她转身回到霍靳西的卧室,在床尾的地板上找到自己的裙子,走进卫生间。

    霍靳西结束会议回到卧室的时候,屋子里已经没有慕浅的身影,只留下满地纸团,一床凌乱,以及枕头上的半只耳环。

    彼时,慕浅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
    驾车的齐远在楼下等了一整晚,被她叫醒没多久,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。

    经过一家药店时,慕浅突然出声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齐远一脚踩下刹车,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慕浅冲他笑了笑,“你老板昨天晚上太狠了,我路都快走不动了,能不能请你去帮我买一下紧急避孕药?”

    齐远一个三十出头的大男人,愣是被臊得耳根子通红,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,一时间竟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“买……买什么?”

    “紧急避孕药。”慕浅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,随后开始翻手袋,“要我给你钱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。”齐远连忙摆手,转头就推门下了车,一头扎进了旁边那个药店。

    齐远硬着头皮买好药从药店里走出来,刚想松口气,一抬头,一颗心都几乎提到了嗓子眼——他的车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记者,正围着车子猛地拍照提问!

    该死!齐远不由得低咒了一声,忘了这附近是有名的夜店和酒店,多的是八卦记者在这边等新闻,没想到正好就遇上了他们!

    眼下这情形,他露面无疑是火上浇油,可要是把慕浅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跑了,以慕浅的个性,后果恐怕更加不可预料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齐远匆匆放好刚买来的避孕药,快步上前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请让让,私人行程,请不要拍摄!”

    齐远刚一过来,立刻就有记者认出了他,瞬间对着他又是一阵拍,问题的八卦程度也立刻就上升了几个坡度。

    “慕小姐,请问你为什么一大早会和霍先生的助理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慕小姐,你能回应一下你跟霍先生的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林先生知道你和霍先生的关系吗?他对此是什么态度呢?”

    慕浅坐在车里,隔着车窗听着这些问题,控制不住地叹息了一声——身为记者,永远只会问这些问题吗?

    她一如既往不回应任何问题,只是微笑着给那些记者拍照。

    记者见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,除了拍照的,其他都转头去问齐远去了。

    “齐先生,请问你为什么会和慕小姐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齐先生是帮霍先生送慕小姐吗?昨天晚上霍先生是和慕小姐在一起是吗?”

    “请问齐先生去药店是买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纵使跟着霍靳西见过不少风浪,可是八卦记者这种如狼似虎的特性,齐远还是头一次这样直面,一时间只想推开那些记者上车离开。

    可是他越想离开,记者越是缠着不放,推搡之间,齐远先前放进口袋里的那盒避孕药忽然掉了出来。